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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火影之橘雨生的教学实录》

62.大蛇丸的惨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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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之国边境,阴暗潮湿的地下石室深处。

浑浊的水滴顺着生满暗绿青苔的岩顶断断续续砸落,在石阶积水里敲出单调而压抑的声响。石榻之上,大蛇丸整个人瘫软在污浊的被褥间,那件原本宽大的灰白长袍被冷汗浸透,湿冷地贴在剧烈起伏的胸膛上。被死神切断双臂灵魂的创口处,两只手臂呈现出一种毫无血色的死灰与焦黑,神经早已彻底坏死,但经络深处被硬生生剥离灵魂的酷烈抽痛,依然如数以万计的毒蚁般顺着骨髓疯狂噬咬。大蛇丸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惨白的下唇渗出一缕缕乌黑的血丝,喉咙里压抑着野兽濒死般的痛苦喘息。

而在石榻下方三步远的冰冷石阶上,灰白短发的少年正盘腿坐着,怀里抱着一只缺了口的粗瓷大海碗,呼噜呼噜地大口喝着滚烫黏稠的红豆年糕汤。煮得软烂的白色年糕拉出长长的细丝,甜腻的热气扑在少年苍白困倦的脸上,驱散着骨头缝里的寒气。

“霜谷!你这混蛋到底有没有长心?!”

鬼童丸倒挂在头顶粗壮的岩柱上,六只粗糙的手臂死死抠进石缝,额头青筋暴跳,嘴里甚至喷出了一团黏稠的蛛丝,“大蛇丸大人痛成了这副模样,你居然还有脸坐在这里吃甜汤?!你对大蛇丸大人的忠诚到底丢到哪里去了?!”

霜谷慢吞吞地嚼烂嘴里的年糕,咽下肚去,才懒洋洋地抬起眼皮,用袖口蹭了蹭嘴角的甜浆。少年的声音平淡得听不出一丝起伏:“吵死了,鬼童丸。我这种体寒的人不吃高热量的热食,血液冻住了连替身术都使不出来。忠诚?那种东西能当饭吃吗?多由也的笛子、你的网、次郎坊的土遁、左近右近的骨头……在大蛇丸大人的实验架上,大家不都只是贴着不同标签的零件么。大蛇丸大人管吃管住,我出工干活,就这么简单。给房东干活,还得把命和眼泪一起搭进去吗?真是麻烦透顶。”

“你找死——”鬼童丸气得满口利齿咬得咯咯作响,作势欲扑。

“住口……鬼童丸……”石榻上传来大蛇丸极其虚弱沙哑的呵斥。大蛇丸勉强睁开那双涣散的蛇瞳,视线落在霜谷身上,胸膛剧烈起伏着,“霜谷……我交代你收集的东西……拿到了么?”

霜谷放下了空碗,慢腾腾地从作战服内衬的夹层里摸出了一支细长的水晶试管。试管表面密密麻麻贴着三层隔绝查克拉外泄的紫黑色封印符,里面晃荡着半管深红黏稠、尚未完全凝固的动脉鲜血:“草隐那个疯子的血。我趁他在预选赛挨着我睡觉的时候偷偷抽的,封印很严实,一丝阳属性查克拉都没漏掉。”

大蛇丸苍白的嘴角极勉强地抽动了一下,嘴唇微启。一条通体青黑的细蛇自他的衣领深处游曳而出,蛇信吞吐,张开下颌一口将整支试管吞入腹中,随即悄无声息地缩回了大蛇丸干瘦的肋下。

嗒、嗒、嗒。

甬道拐角处,一阵平稳而规律的木屐声突兀地回荡开来。水珠滴落的声响仿佛在这一刻被无形的力场强行压制。

来人身穿一件极其宽大的黑底红云立领长袍,袍角在阴风中微微摆动,袍内隐隐传来淬毒黑曜石千本轻微的碰撞声。青年头上没有佩戴护额,原本应当刻着“笼中鸟”咒印的前额中央,淡绿色的咒印已然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,是一道暗红如蜈蚣般狰狞、却早已彻底愈合的缝合线伤疤。他的右眼眶内嵌着一颗深沉冰冷、毫无反光的黑曜石义眼;而左眼眶周围的经络却在刹那间青筋暴起,原本惨白的眼眸深处,赫然浮现出一道幽暗深邃、缓缓旋转的阴冷漩涡!而在他自然垂落的左手小拇指上,赫然佩戴着一枚刻有“无”字的暗铁戒指。

青年嘴角挂着一抹令人如沐春风、却冷入骨髓的温和微笑,迈步走入石室中央,目光自大蛇丸那双彻底焦黑的断臂上扫过:“哎呀……这不是大蛇丸大人吗?这才几日不见,怎么落到了这副凄惨狼狈的田地?”

鬼童丸神色骤变,六只手臂同时探向腰间的忍具包,如临大敌。石榻上的大蛇丸蛇瞳收缩成危险的细线,牙缝间挤出森冷的低语:“日向琉……收起你那套令人作呕的客套。晓的成员,跑来我的据点假惺惺关心么?”

“大蛇丸大人可真是冤枉我了。”日向琉轻笑了一声,单手拢在黑底红云袍的宽袖之中,左眼深处的幽暗漩涡泛着微弱的精神威压,“组织那边刚下了调令,鼬和鬼鲛已经动身潜入木叶,负责刺探九尾人柱力虚实并制造混乱。三代目那个老头子刚死,木叶那座大宅门正办着国葬呢,这样难得的热闹,我可不想错过。顺道回村……去慰灵碑前看望几个老熟人。大蛇丸大人,需要我顺便去见见佐助,帮你给他带两句话么?”

大蛇丸剧烈咳嗽了两声,嘴角淌下发黑的血沫,冷笑出声:“宇智波佐助……是我的猎物。你最好收起你那些多余的心思。”

“是么?”日向琉微微仰起下颌,黑曜石义眼一片死寂,嘴角的弧度却愈发深邃,“那就祝愿大蛇丸大人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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